病到第四天,陈醒顶着青黑的眼圈吃过早饭,天色微阴,适合出门散心。原本漫无目的,悠着悠着,再抬头就到了江景寻住处附近。两地之间距离不近,隔着七拐八绕。
可见肌肉记忆是很可怕的东西。
既然走到这了,见一面也无妨。说服完自己,陈醒的步伐轻快起来。叩了门才知道,江景寻不在家。
江景薇顶着张涂满黑色泥膜的小脸:“他不是去上课啊?”
“上课?”
“对啊。”江景薇木着表情,防止面膜开裂,“每天早上七点走晚上九点回,可规律了。”
关上门,陈醒心中的忧虑更深。他这几天忍着没找江景寻,想等他自个儿消化完事实,再循序渐进地得寸进尺。
结果看样子江景寻不仅没消化完,还有点噎。
心知不能再等下去,回家后,陈醒点开尘封已久的对话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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