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一开始就能狠下心,离得远远的,就不会有后来的是是非非。
江景寻觉得自己把“又当又立”诠释到了极致。一边优柔寡断,和自己的学生剪不断理还乱,一边又要义正辞严地踹开对方。放纵沉湎的是他,欲拒还迎的也是他。
对自己的厌恶情绪在此刻放大到了顶峰。
渐渐地,江景寻停止了反抗,近乎自暴自弃地任由陈醒胡作非为。
陈醒俯下身,和他肌肤相贴,干燥的唇瓣摩挲过江景寻的嘴唇、下巴,沿着下颚线流连至耳垂,最后停在江景寻耳廓上的那枚小痣。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江景寻不禁一个激灵。
或许他本人都没发觉,放弃的背后,有个隐秘到微不可察的念头转瞬即逝。
如果他这副死灰般残破的身躯,能给陈醒带来些许慰藉的话。
……那就随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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