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的房间,坐的课桌,东西都整理得一丝不苟,除了他自己谁也碰不得。
尤其是盛海。
盛海以前拿了余有生书桌上的一支笔,结果这人气得半个月都没有理他。虽然余有生平时也不爱和他说话,但那段时间甚至是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盛海把人放到床上,脱了鞋子和外套,替他盖好被子。
盛海其实挺想做点什么的,但觉得乘人之危总归不是太好的事情。
他花了一年的时间复读,拼了命地考上余有生读的大学,就是想和余有生好好的。
至少不让他那么讨厌自己就行。
盛海离开的时候留了一盏灯,他知道余有生怕黑,睡觉的时候也要有点亮光。
从公寓出来,盛海点上一根烟。
他其实很久没抽烟了,他的烟瘾也不大,复读的一年也戒得差不多了,但就是此刻心里乱糟糟的,想用尼古丁麻痹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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