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一个小秘密，我一直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永远都不会被人发现，可是呢，就在几天前，这个秘密还是被人发现了，那个人是我很重要的一个人，就算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一个骚货，也唯独不想被他知道。”

        “所以啊，在被他发现我还是个色情主播之前，我要赶快逃才行。”

        余有生和粉丝们说了一些告别的话，匆匆结束了直播。

        他最后一次把自己埋进盛海的卫衣里，让他的味道把自己包裹住，无声地哭着。

        盛海从厕所里出来，背着书包，想要打辆车直接赶去余有生的公寓，手机上却又再次收到来自Whale的消息提示。

        是囚鱼发来的私信。

        【囚鱼：我以后大概都不会直播了，为了感谢你一直的支持和陪伴，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除了线下见面，等你想好了再回复我吧。】

        盛海停下了脚步，他说不上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他有点想骂人，但是又觉得自己好像是那个受益者，根本没有资格骂人。

        他不敢想象，如果他不是这个“氪佬”，余有生是不是会就这么把自己给卖了。

        盛海想了半天，直到宿舍快熄灯才给囚鱼回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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