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我男朋友。”余有生咬了咬下嘴唇,“再说他身边那么多人,轮不着我去关心。”
“那他真要受了重伤,你可别心疼。”
余有生从鼻子哼出一声:“傻逼才会心疼。”
二十分钟之后,某个傻逼在收到盛海的短信之后,拎着一袋子跌打伤药又回了体育馆。
盛海还穿着篮球服,坐在更衣室的长凳上,左手小臂上缠着密密麻麻的绷带,原本低垂着的脑袋在听见靠近的脚步声后瞬间抬了起来,又在看见余有生之后咧出一个笑容。
“过来。”
盛海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余有生总觉得好像藏着后半句——如果不过来,我就干你。
这大概是余有生的妄想。
余有生走过来,视线落在盛海缠着绷带的手臂上,又慌乱地躲闪开盛海迎上来的目光,想要遮掩住自己眼底的担忧,但欲盖弥彰得实在太过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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