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海回到帐篷,发现余有生缩成一团,把头深深地埋进双腿之间。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盛海刚走过去,猝不及防地被余有生扑倒。
“我输了,不玩了。”
说完,余有生咬住盛海的唇,半亲半啃,像一只饥饿的小动物,不知道怎么进食,却又急不可耐地想饱餐一顿。
盛海熟练地搂住余有生的腰,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现在肯让我碰你了?知道我忍了多久吗?”
余有生伸出舌头,让盛海勾着拖进嘴里,交换了一个湿濡的深吻。
“我看你挺能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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