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有生知道他和盛海永远都不可能获得这些略显吵闹的祝福,因为他们是两个男人,盛海还是他哥。
他们只能偷来一点热闹,在谁也看不到的角落,庆祝他们的爱情。
婚宴持续到十一点多,余有生早就靠着盛海睡了过去。
余有生在车上醒过来,迷迷糊糊地问盛海他们要去哪儿。
“回家。”
“不想回家。”
“那你想去哪儿?”
“哪儿都行,我想和你再多待一会儿。”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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