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忍受着,脚踝忽地一紧,滚烫的温度用了狠劲将他拖拽出去。傅郅承两手掐住他不堪一握的腰,很轻松地将人整个翻了过来。
那双大手一寸一寸的从踝骨向上揉搓,将每一处肌肤都弄得一样发红发烫,深入骨髓的麻痒和刺痛叫许卿难耐的瑟缩了一下,声音湿答答的在颤抖:“…你干什么……疼…”
傅郅承俯下身充耳不闻,许卿睡前换上了短裤,如今倒是方便了探进去…撩拨或吮吻某些地方…
而且脱下来也很方便。
许卿就那样双腿大张,双眼迷蒙的任由动作…不知道过了多久。
柠檬湿漉漉的,被抛进无边无际的白兰地海洋,吞吐的连籽都不剩。
升上云端,又跌下来。
汗湿了脊背,亦从饱满的额头滑落到深邃的眼窝。
“被临时标记,咬腺体是唯一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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