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为了任务。”
傅郅承倏地惊醒,胸口大幅度起伏,大口大口地急促喘息。
只是闭眼了十分钟,就做了个光怪陆离的噩梦,他定了定神。
或许关于许卿,他真的需要再好好思考一下。
“来,夫人,”在经历过手忙脚乱的一大堆意义不明的解释后,许卿看着慈爱微笑的妇女终于垂着头欲哭无泪的安静下来,柳妈声音很柔,“喝点补汤。”
许卿乖乖地拿着汤匙搅了搅,在这么慈祥的目光下真就很听话地慢慢喝着,要是傅郅承在,他高低得闹闹,但是柳妈就算了。
他对这种长辈的纵容没什么抵抗力,向来又爱装乖。
晚饭简单吃过,他玩平板玩的眼睛疼,就无所事事地在偌大的别墅里四处转了转,捧着个玻璃小碗随意吃着水果。
年纪轻轻过上了相当颓废且爽疯了的阔少生活,除了每天需要被欺负地哭一哭以外还真是挺舒坦。
不对……他的话,好像应该说是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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