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着脸铺天盖地地释放了烈酒的信息素,将瑟瑟发抖的omega彻底笼罩在自己的身下,暴露了凶残狠厉的一面。
“说出来让我帮你就这么难吗?”傅郅承居高临下的冷笑,“可以,你想忍,那你就在自己这忍一辈子。”
他握紧了拳,转身就要离去,腰终于被一双藕臂拦住,那人指尖还在轻颤,温度炽热。
“别走……我难受。”
许卿泪光迷蒙,理智已经失去,他喘着,唇齿间含糊吐出一个暧昧的单字,热气扑面而来,令人战栗:“哥…”
傅郅承没说话,闭了闭眼,还是转过身,肌肉紧实的双臂把人一搂,压在了床上。
实际上遇到一些真正难受的时候,许卿是挺能忍的,因为其实这种时刻在他身上是极少的。
何况这是任务完成的必需路,作为一个理智的攻略者,忍耐不是什么太难做到的事情。
所以在第无数次趴在洗手池边抑制不住地干呕时,他已经能在吐完后熟练地漱口,然后眼眶泛红着抵着边沿休息片刻。
更受不了的反而是傅郅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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