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维不能让你舒服,就去找其他医生,业里最顶尖的,甚至飞到国外去也可以,只要你能感觉好一些。”
他说这些的时候,就像在说任何一件小事一样轻描淡写,笃定自己能够办到,一字一句落得踏实,藏着珍重。
许卿一时哑口无言。
“傅郅承,以你的身份,你怎么敢承诺给我一个稳定的未来。”
他定定地看着赫赫有名、很会打架,尤其善于枪战的首领笑了起来。
“许卿,我还很年轻,”他轻轻地说,透露出轻蔑,“你以为我会吊死在哪一棵固定的树上一辈子?”
“什么意思?”许卿蹙眉。
傅郅承眯着眼,跟大型猫科动物一样,在这个角度看上去眸光仿佛渗血:“猜猜。”
许卿思考了一下,忽地抬头有点不可置信:“……你走白了?…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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