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知后觉的咬住了唇,脸红的整个人烧了起来,就那样有点懵懂的低头看了眼胸前,然后倏地拉下衣摆,居然整个人往下缩回了被子。
啾一下消失了。
像是什么敏感的小动物一样,动作迅速地藏了起来,只留给傅郅承一个毛茸茸的头顶。
……傅郅承很少见许卿这种样子,他沉默半晌,微微勾了唇,那是其他人死也见不到的纵容。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撩起一角被褥,里面空气很闷热,还好因为早上光线足,能看清楚里面的光景。
许卿眼疾手快,羞恼的一把又要把被子拉下来,这次被傅郅承用手腕挡住了。
男人眼眸里还有没褪去的情.欲,一错不错地审视许卿红通通的脸颊和在昏暗下格外亮晶晶的眼眸,以及那点宝石一样艳丽的泪痣,轻笑了一声:“我以为你又要哭呢。”
那语气带着戏谑,一下把许卿难为情的脾气点着了,他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抱着胳膊瞪了他一眼:“有什么好哭的。”
“我也觉得,”傅郅承好整以暇点点头,“毕竟初次泌乳这种事也没什么好害羞的。”
许卿肉眼可见的僵住了,他像个被戳破谎言的小孩,羞窘地扑过去捂住了傅郅承的嘴,闷声骂他:“变态、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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