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樟像是才发现许卿的姿势,佯装惊讶和失望,“小卿,是我啊,你怎么能把枪对着叔叔。”
许卿眼眶充血,一眨不眨的盯着许樟。
他扫了一眼许卿暴露在空气中的大片漫上绯色的光滑肌肤,脸色霎时间阴沉下来,语气徒然带了几分阴冷:“怎么,脑子都被烧晕了?自家人都不认了,你忘了我是怎么一点点把你养大的?”
他声音低下来,气势却愈发咄咄逼人:“你忘了傅郅承是怎么杀了你母亲的?你全不记得了,忘了你的任务,居然还怀上了杀母仇人的孩子,过着颓靡享乐的日子…”
许卿的脸色随着一句一句如针扎似的话变得苍白,防守的姿势也变得犹豫,许樟冷笑,轻飘飘地又掠下一句话,彻底击溃了许卿眼下脆弱的防线:
“当真是不要脸,和你…”
“砰。”
许卿的唇被咬的鲜血淋漓,腹中呕意翻涌,头脑发昏发沉,闻言他失去理智的开了枪。
“不许说我母亲!”
多少个被许樟收养成为卧底的日日夜夜,他辗转反侧,身上满是惩罚的鞭痕,许家根本没把他当做人,当做一个需要珍惜呵护的omega,而是仅仅当成一个对付傅郅承的工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