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郅承他,根本没有杀害我妈妈,是吗…?”
尾音颤颤巍巍散在空气里,傅郅承目光锁在许卿脸上,心如刀绞,一时静默。
“回答我!”许卿嗓子哑着,明明是强势的语气,他的神情却写满无助和乞求,脆弱的像随时可能碎裂开来。
许樟捧腹大笑,仿佛看了一场绝妙的表演,连连鼓掌:“真聪明!不愧是我精心培养出来的眼线,能伤到大名鼎鼎的傅总,乃至今天这种大好时机的得来,全都离不开你呀。”
得到这般回答,许卿面如死灰,眼睛里彻底失去了希望,神情怔怔。
泪终究还是决堤,从眼眶不间断的滑落,omega闭上眼,脱力一样靠在旁边的墙上,泪水在挺翘的鼻梁处聚起一片小小的水洼。
“可惜棋局,终究会有弃子,”许樟讥笑地说,“不过你的身份如此特殊,在被丢弃之前,还是要问问傅总的意见,毕竟是傅总明、媒、正、娶进门的,哎呀,真是了不起呢。”
许卿捂住小腹,几乎要把自己蜷缩起来,身下好像在流血,他眼前开始发晕,闻言却抬起头,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哽咽,只说:“杀了我吧。”
回应他的,却是枪被扔在地上的响声。
许卿几乎觉得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倏地抬头,看见傅郅承冷峻的面孔,看见男人顺从地将两只手举起来,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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