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心疼,不过现在,他先做好自己的部分好了。
许卿悄悄地掐了一下腺体,让那部分受到刺激流露出更多的信息素气味。
他缓慢地撕开胸前的布料,露出形状漂亮的锁骨…以及小部分弧度暧昧的雪白肌肤。
好在他只是可以屏蔽痛意,假性感染的症状并没有连带着被屏蔽,在这种情况下,热度很快再次席卷了他的全身。
刚才他已经偷偷让系统把假孕道具的血包关掉了,其实只是看上去吓人,实际上没出多少,血迹很淡。
好了,万事俱备。
许樟百般聊赖地看着手下凌虐着那个表情漠然的男人,对方显然已经在众多伤口下有些支撑不住,呼吸愈发粗重,随着大腿被子弹狠狠穿透,傅郅承终于还是一个趔趄,险些跪在地上。
但是那丝毫不露出怯懦的模样始终没有改变,一字未发但是却震耳欲聋地宣扬着一件事实:
想让他屈服无异于做白日梦。
啧,没意思。许樟看了眼表,正在想要不要绑了人直接收工,他对傅郅承这个人实际没有兴趣,感兴趣的是他手下数不过来的资源和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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