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我也是人,我的心也会疼,”他的眼眸沉沉,深处的风暴却尽数平息,“你想玩,我随便你怎么样。”
“什么子嗣,什么从小到大的兄弟,我都可以没有,但我不能失去你…绝对不能。”
他看着许卿安静下来的模样,再次重复道:“只有离婚不行…你听清楚了吗?”
他的手在许卿看不到的地方握成死紧的拳,骨节泛白,青筋绷起。
许久,一声叹息响起。
傅郅承骤然抬眼,看见病床上的人嘴角牵起一个很浅的弧度,眼里还噙着泪。
“听清楚了。”
两个月,许卿出院之后被不放心的傅郅承整整关在家里两个月喝各种补汤养身体,简直闷到发芽了。
不知不觉,秋已经过渡到了冬,天气不算晴朗,可是许卿实在忍受不了无聊。又是撒娇耍赖又是发誓保证绝不感冒,诸如此类招数费尽心思使了一大堆,这才让极为严格的傅总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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