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崔书仪感觉脸上的疼痛已经不再像是针扎，而是像刀割一样。每一记耳光叠加在一起，让她恨不得自己没有这张脸。她能感觉到嘴角已经裂开了。她的哭声也不自觉地变大了起来。“哥哥，好疼啊！”

        “啪。”“啪。”又是两声清脆的抽打声响起后，傅延之停下了手，拿起毛巾轻轻地为崔书仪擦了擦脸。看着她的哭泣逐渐缓和下来，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书仪，还有两下，哥哥打的力气会更大一点，并且不会再扶着你的脸。哥哥希望你自己把脸转过来，主动接受惩罚，可以吗？”

        崔书仪静静地听着，不知不觉中，她的哭声渐渐停止了。说是两下，其实是左右各要挨两下，按照哥哥的要求，她需要在被打了一记耳光后，自己把脸转回来，让哥哥打下一记。想到这个过程，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而且哥哥之前打得已经很疼了，现在却说要用更大的力气……想到这里，崔书仪的眼泪又开始流了下来。

        傅延之并没有催促她，因为他知道她会同意。他了解她就像她了解他一样。他知道，小姑娘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崔书仪小声地哭泣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声音哽咽地说道：“请哥哥打书仪的耳光，惩罚书仪想逃避惩罚，不诚心受罚的行为。”

        傅延之看着她，微微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嗯，记得报数。”然后抬起了手挥了过来。

        “啪”的一声脆响，崔书仪只觉得自己的脸仿佛要被打烂了一般，火辣辣的疼痛袭来，仿佛这一记耳光要将她的脸刮下来似的。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哥哥之前真的没有用力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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