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晔知他心中必然忿火滔天,不过苦苦压抑罢了,也就不多问,安慰道:“下次肯定能成。”
钟于庭道:“借你吉言。”
领着秦晔往巨殿内走去,钟于庭并不同他叙旧,却说起另件事:“你早先不是说要带女儿来——莫非酆白露竟是你那亲亲女儿,多年未见,你二人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秦晔统共只得两道引信,他一道酆白露一道,哪儿能给栖鸾留下空来?非要说是酆白露顶走栖鸾位置,可形势严峻,他也无办法。
听钟于庭意思,酆白露已至永阳域。
秦晔道:“事急从权啊。”又想一会儿,道:“你什么时候取走那东西?我战战兢兢为你保存数年,实在是头发都白了。你再不拿走,一不小心我死了,你哪里去哭?”
秦晔口中的“那物”乃是数百年前最后见钟于庭一面时钟于庭托交于他的一件极重要的——灵器?法器?
形如莲花,色如白玉,不过一掌大小,乍看无任何出彩之处,只在人手心高低浮沉。
说这是极重要之物,只因当年钟于庭便是浑身浴血,伤重濒死也要将这东西带出永阳域,交托到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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