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臂膊是撕开他的血肉长出来的。如蔓草一般,缕缕地,越延伸越长,剖开腐坏的皮肉,从远处蜿蜒着爬来。
秦晔巴不得多长几对眼去找它的来路,又想快快跑远一点,身体却挣不开这一双手。
给他一万个脑子,他也想不出人的臂膊能如蛇逶迤——肢体仿佛也长头脑,选择自己的去路且动作起来。
现下、这双手,曼妙而柔软地攀上他,拢住他的腿弯……
一下便将他拽倒了。
……
黑月更扁。
羹汤里被白勺压弯的肉圆也是这般模样,仿佛下一秒便裂开,偏偏劲道十足,一口咬下去有汁水许多。
估摸着黑月咬下去也是如此,因总也压不平,内里应当软韧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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