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晔举手遮住自个儿半张脸孔,模糊道:“你这死鸟……老子迟早拔了你的毛。”
许是酆白露也想不到秦晔回话如此,难得朗声笑起来。
“不高兴、不舒服么?”酆白露道,“对我好凶,阿秦。”
舒服,当然舒服。差一点儿他都不回魂,成了个只剩交欢肉欲的野兽了。
这种搞法、这种玩法,若不是修道之人,若不是粗枝大叶如秦晔,若不是只魂灵去那处,怕早已死了!
秦晔遂冷笑道:“好酆君!真有野趣,就喜欢在尸山血海里办事儿。”
酆白露道:“好阿秦,真有胆量,也同我杀得有来有回、尘事俱忘呀。”
“更何况,”酆白露接了秦晔伸出来的手,将他牵起来,又顺势倒入后者怀里,轻声道:“并不是真事儿,何必还骂我一遭,多叫人难过呢。”
二者如今离得近,秦晔的手本是贴着酆白露臂膊,不上不下地摩挲。
听得此言,便将手掌自酆白露臂弯处移开,却紧贴上他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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