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白露劝阻他不要水中休憩,秦晔便模模糊糊道:“也病不了,你去做你的事,不用管……”
最后尾音都听不大清,原是睡过去了。
酆白露见他呼吸沉沉,只凝望了他一会儿,自己出水穿衣,捻了个诀儿将水与秦晔隔开,便离去了。
时间一刻刻过,秦晔仍睡得香。约莫半柱香功夫,他猛然睁开眼,眼神清明,哪有半分睡意。
从汤泉里跳起,边穿衣裳边往外跑,还感叹道:“也真能陪我演……”
并对自己施咒,将神识禁锢体内。——终究身体里有点不属于自己的玩意儿,若跑去报信,实在枉费他的心机。
出门后左右转换方向,终于到一处偏远小殿,推门而入,与钟于庭面对面打了个照应。
钟于庭见他头发尚有水汽,知晓他是急急来的,嘲笑道:“赴个约倒叫你整的如偷情一般,你也真是谨慎过头。就是他知道又怎样?”
秦晔道:“你打量他不知道?快把东西给我!再不快些,我真就连这点玩意都瞒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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