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于庭道:“你倒也舍得查他。别怨我说话难听,白我思莫名提前将结果告知,又和酆白露是亲缘关系,当年是她保下他,纵使她不知道是你求问,也难免有蹊跷。”
秦晔道:“蹊跷还少么?我身边一个接一个,数也数不清。”
饶是做了如此多准备,他仍不能确认这般结果是否是被算计而来。
秦晔道:“你不知道……”
本想抒发一下心里头的慌张,以免憋死自己,话茬儿刚起,猛然意识到钟于庭怎会不知命运被算计的苦楚?他甚至过得更惨。又紧闭了嘴巴。
秦晔道:“别的都不说了。唯一点好是我的小命。有债便得还完了才可言将来,估摸着我能滋润些活久一点。”
钟于庭道:“只是久一点?”
秦晔讪笑道:“我是实在不敢想寿终正寝。”
他真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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