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硬。
李温存抬脚就踹倒了谢意辞,虎口钳住他的下颚,漠然道:“听不懂人话吗?”
“对不起,主人狗狗错了,狗狗只是太想主人了。”谢意辞被这一踹直接撞倒在办公桌上,腰部被尖角撞的阵痛,他没有顾及自己的伤口,而是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拽着李温存的裤脚,想要亲吻他的鞋尖。
“是吗?我可没有养过狗。”李温存全盘否定谢意辞的存在,毫不留情,“滚出去。”
他的姿态仍然傲慢,和谢意辞记忆里的一模一样,这几年他掩饰得很好,披上冷淡的表皮,将恶劣藏在不为人知的某个角落,成为了冷心冷情的高岭之花李温存。
性冷淡?
嗤,但凡真正了解过他的都知道,谁都可能是性冷淡就他不可能是。
谢意辞不甘心啊,他不甘心被李温存驱逐,退出他的世界,这么多年他无时无刻都不在阴暗的角落窥伺,看李温存又找了新的床伴,他们彻夜狂欢,而他像个可怜虫一样看着他们。
李温存太忙了,没时间和谢意辞纠缠,正好此时一个跨国视频电话打了过来,他直接拨通内线叫保安把人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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