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么可怜。”

        他似乎是真的觉得他可怜，指腹在脸颊两侧摩挲，指甲似乎要戳破皮肤刺进内里，宋清安为之战栗。

        没关系，就是这样，只要李温存的视线能在他身上多停留一会儿。

        李温存拍了拍他的脸，手掌在宋清安脸颊上烙下了深深的痕迹，点燃了一支烟，叼着烟轻慢的命令。

        “跪好。”

        灰色的烟雾缭绕，笼罩住了李温存大半张脸，宋清安颤颤巍巍的重新跪好，仰着头去看对方。

        李温存像是对待宠物一样指着架子上的物件问：“挑个你喜欢的。”

        宋清安在琳琅满目的架子上挑选了一柄狰狞扭曲，似是狼牙棒的按摩棒，在李温存凉薄注视下，他没有做任何润滑，硬生生捅进了身体里，痛苦使他面目扭曲。

        李温存适时开口：“痛的话就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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