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逝世之后,身无长物可以倚靠,青枫,就是全部了。
施久宁确实可以借着青枫愧疚感和他提要求。
但是,她不愿意。
爱就是相互怜惜,相互体谅,是捧着炽热的心付出。
不是要挟、要求。
“宁宁,对不起。”
青枫在她耳边轻语,“无论有没有婚礼,你都是我最珍贵的唯一的妻。”
施久宁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嘴里支吾着。
青枫唇舌一路往下吸吻,顺着脸颊、脖子,胸口,在上面留下暧昧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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