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客人比不得会所的有分寸感一些,特别在喝多了的情况下,抱上来或亲上来更是经常的事。再一次从镜子里发现自己衬衫领口沾染上唇印的时候,张舒才切实体会沈昭的恼怒与嫉妒。
换成是他,大概也无法接受恋人这份工作。
所以在下班前,他再次进了淼哥的办公室,跟他说清楚自己合约到期后就会离开的事。淼哥虽然有些苦恼,但没再强人所难,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那等你过几天休完假,就再帮哥做两个月,我这两个月也会招聘新人,到时候你也帮哥带一带。”
张舒松了口气,感激道:“谢谢淼哥。”
“没事,工作就是这样的嘛,而且当初虽然说的好听是我帮你,其实要没我,你也能度过难关的。”
聊完后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两点半,张舒换了衣服,一边回恋人的信息一边往外走,走到门口抬起头打算寻找自己叫的车时,意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道身影顿在墙角抽烟,见到他后,立即站起来把烟头一扔,快步走到他面前,露出因为长期抽烟所以有些发黄的牙:“舒舒,你终于下班了,我等了你四个小时。”
对方的变化有些大,张舒怔了一下才认出来,“牧歌?”
秦牧歌笑道:“是我,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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