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莫不是受了风寒?”听月服侍她格外小心,一点风吹草动都要过问。
“无事。”
听月觉得,自从来怀真观服侍公主以后,她就变得格外沉默。
从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永昌公主明YAn又伶俐,是皇城的旭日,热烈明媚。
只是后来突然要修道,改了封号怀真,也不知其中到底生了什么变故。
不知不觉到了午时,王公公风尘仆仆赶来。
其实不用这么急,可王公公瞧着这么多日,陛下寝食难安,只在写信的时候眉梢带笑,便知道陛下想念公主,是以赶得快些。
“王公公怎么来了?”多日不见李崇皓,能让王公公亲自来的,只有他了。
“公主,陛下派老奴前来,给您捎了一盒糯米糕。”糯米糕不算金贵,却是他们在兴庆g0ng常吃的。
有一次李黎一时兴起,还亲手做了一次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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