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
李崇皓不知何时来的,没个声响,吓得李黎花容失sE。
自从那日以后,李黎便不再着道袍,反正是笼中雀,穿衣的自由总还有吧。
这也算是她小小的反抗,对拘束的抗议。
一身翠绿罗裙衬得她肌肤如雪,轻薄的上衫裹不住,呼之yu出。
瞧着她慌忙背过手,他脸上笑意更深。
“在回味我给你的信?”
他不说还好,一说她就想起那些羞人的事,脸又红了。
李崇皓噙着笑,拉着她到一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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