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用膳吧。”
二人吃完,撤下了碗筷,坐在木椅上喝茶。
“姑姑,今日之事……”周围都是李崇皓的人,他很快就知晓。
“我已经将她禁足,她不会再来打扰你。”
“我今日无事,胡乱翻阅《礼记》,翻到了《檀弓》那篇。”李黎没有接他的话,抿了一口茶。
“公仪仲子之丧,檀弓免焉。仲子舍其孙而立其子,檀弓曰:「何居?我未之前闻也。」”
“是说公仪家的嫡子Si了,不立嫡孙而立庶子之事。”李崇皓不懂她言语所指。
“我记得那时,五哥李琮学到这第一句,就问老师,檀弓为何生气立庶子之事?”
“郑太傅说,立嫡是自古以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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