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李黎醒来时头脑有些昏沉沉,想来是昨日宿醉的缘故。
身边人已经离开,只留奇楠香在侧。
李黎撑着身子起来,梳妆台上留有一枚令牌。
是可以自由出入g0ng廷的腰牌,李黎攥在手里,看来昨晚的示弱还是有效。
不过,身边还是跟着一名贴身侍卫。
皇帝已经松口,她不好再得寸进尺,只能任由他跟着。
“你叫什么名字?”
……
“多大了?”
“哪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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