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但后来仔细琢磨,又旁敲侧击,才知道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其实秦狗对傅一青一直都很排斥,而这跟仇袭无关。因为人是很复杂的,人际交往更是复杂中最复杂的一件事。秦狗身为我的朋友,站在朋友的角度和立场,他只能看到傅一青一个比我大的男生,甚至是哥哥,引诱了我,仗着我懵懂无知,欺骗我,把我引上一条歧路,他想过拉回我,因为他知道这条路不好走,可我的态度又很坚决,让他无从下口,偏偏我的性格又是不听劝和冲动的,所以他没办法,只能沉默,因为伸手,就是逾越,我就会对他说:“秦湛,是不是朋友,是就帮我。”
像从医院逃出来给傅一青过生日。
“真是糟透了。”秦狗弹着烟灰,满脸嫌弃:“我从来、从来,段喻,老子跟你说实话,我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浪漫的,我甚至觉得非常中二、非常幼稚、非常脑残,回去的路上我就给仇袭吐槽,我说我他妈真是服了,我从来不知道段喻原来是个这么浮夸的人。但是后来一想,也是,爱情就是会让人冲昏头脑,最离谱的是什么,是傅一青竟然也能陪你演完这场戏,把这场自我感动的庆生演下去,我在那一刻,感觉你俩真是绝配,真绝了。”
我有些臊的慌,但还是嘴硬:“心意是最重要的好吧你懂屁,那你说,你觉得什么是浪漫。”
“钱。”他冷笑一声:“只有钱。”
我不赞同:“你忒世俗。”
“你懂屁。”他靠近我:“浪漫都是有钱人的把戏,是有钱人自我消遣的娱乐,你觉得烟花浪漫,那你觉得去北极看极光浪不浪漫?你觉得从医院逃出来浪漫,那带他去旅游,走遍中国,再向他求婚浪不浪漫?”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