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爸妈相继过世,她这还是第一次从同类——呃,应该算是同类吧?
她这还是第一次从同类身上,感受到没有任何目的的纯粹善意。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实在是感动的太早了。
为啥捏?
因为那位面凶心善的大叔,在发现祁采蘩并没有被冻坏之后,就立刻对她摆出了一副凶恶面孔。
他大声呵斥祁采蘩不该偷东西吃,就算饿的狠了,也该先跟他这个物主打声招呼。
祁采蘩被他的大嗓门儿震得耳朵嗡嗡直响,她想把钱塞给中年大叔就离开,中年大叔却死活不肯要钱。
不仅不肯要钱,他还不肯放祁采蘩走。
祁采蘩被他监管着,硬是帮他搬了一上午的箱子。
当然,监督她干活儿的同时,那位大叔也没忘了板着脸对祁采蘩进行说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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