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殷维白是真心打算赔偿这些可怜村民的,他递了个眼色给祁采蘩。
祁采蘩会意,她上前几步,“受伤的人到我这里排队,伤重的麻烦各位帮个忙,让他们排在前面。”
众人面面相觑。
祁采蘩敲着村口那户人家的木制门板,“麻烦各位动作快一点,我们赶时间。”
那个被掰折了手腕的中年男子犹豫着第一个走了过来,“小、小伙子,你、你是大夫?”
“...你可以这么理解。”祁采蘩刻意忽略了那句“小伙子”,她跟一脸担忧扶着那中年男子的农妇要了一大桶水、约么十来个蓝边儿白瓷大碗,然后就开始给所有受伤的村民发水。
除了对她颇为了解的殷维白,在场诸人全都傻了眼。
这特么,发一碗井水就能治伤,你确定你不是在逗人玩儿?
祁采蘩也不解释,就只催着众人喝水。
众人略一犹豫到底还是把水喝了——毕竟只是井水,喝了也不会有什么坏事出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