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我们的善与恶没关系,善与恶是只限于个人之间的。而我们进化者和普通人这一整个群体之间的问题,却是更为复杂的阶级立场、利益相关,根本说不上谁对谁错。”
苏世懿显然已经把这个问题思虑的十分透彻,他开解殷维白和祁采蘩,“你们也不要有什么心理压力,就算被变相放逐,我们不也还是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你们看阿霄,那家伙可还想着维护世界的稳定和平衡呢。相形之下,我们的那点儿凡人俗愿又算的了什么呢?一定可以轻轻松松就实现的。”
祁采蘩忍俊不禁。
原来他们老大的远大理想,平时都是被苏世懿当作标杆拿来鼓舞人心的。
还别说,在实现难度上能超过连霄这个愿望的,应该也就只有毁灭人类或者毁灭世界这一类既恐怖又疯狂的愿望了。
而万花筒显然没有这类疯狂到极致的选手。
从苏世懿那里出来后,殷维白跟着祁采蘩回了她房间。
“七七,之前逃掉的那两人,戴眼镜的那个应该跟你是熟人。”
祁采蘩一愣,“你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殷维白点头,“他看到你的那一瞬,表情就跟活见鬼差不多。那种震惊到了极点的表情,可不像是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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