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采蘩嘴一撇。
果然,小白现在已经彻底白切黑了,以后干脆叫他小黑算了。
殷维白笑着拍了一下她的头,“但这话也绝对不是对你的挖苦。如果一定要找出词汇形容,那我觉得‘称赞’这两个字比较合适。”
“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快速打破自己和他人之间的那道无形的墙,尤其阿诺和明少还都属于戒心极强、性格又相当别扭的那种。”
“单纯,或者说纯粹,绝对不是愚蠢的同义词。你天真而又率直,笔直往前冲的同时,也从未放弃过坚守自己的底线和原则。”
“即使如今我们身处的是一个彼此背叛、陷害、利用如同家常便饭的世界,你也依然保留着人性当中的那些美好品质。”
“虽然这只是你能迅速获取别人信任的原因之一,但从这个角度来说,你说不定是我们所有人里最厉害的。”
祁采蘩一直以来的认知都是——几乎所有方面,她都远远不如殷维白,所以她不是很能理解殷维白为何会对她有着如此之高的评价。
说老实话,她一直都以为殷维白其实是相当嫌弃她的,就像恨铁不成钢的家长嫌弃自己生的不成器的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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