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维白随手点出一个鬼化程度相对较轻的少年人，“你第一个，其他人排队。”

        那少年原本一直呆呆站在人群边缘，此刻被殷维白抬手一指，村民们的目光立刻全都朝着那少年汇聚过去。

        那少年有些紧张，他左右看看，迟疑着没敢站到村里其他人的前面去。

        殷维白蹙眉，他没有理会其他人的毛遂自荐，而是就那么定定看着那少年。

        他的态度很明显——他就是要让这少年第一个净化鬼气。

        原本恨不能把所有人挤到自己后面的那些村民见殷维白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只好悻悻然把机会让给了那少年。

        那少年一直等到再没有什么人叫嚷“我先来”，这才拖着步子走到了祁采蘩身边。

        他低声对殷维白道了谢，然后就低眉顺眼的站到了祁采蘩对面。

        “忍着点儿。”祁采蘩没有再重复讲述净化过程的痛苦和危险，她只是这样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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