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是个样子货,所以在铁矿内部我一句话也说不上,我儿子是在几年前我舍了老脸求了雷矿长才安排到矿上工作的,但是他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文员,跟叶淮生还真的没有什么接触,更别说什么矛盾了。至于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还真的不知道。”
“是吗?”王平昌反问道,“但是据我们所知,那天你儿子回家告诉你他和叶淮生发生了矛盾,并且要求你凭借自己的身份帮他报复回来,难道没有这回事吗?”
王鹤年闻言一点慌乱都没有,继续说道:“你是说这件事情啊,这倒是有,但是我儿子他总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就去绑架叶淮生未婚妻的弟弟妹妹吧。”
“就是就是。”王太太立刻说道,“我看啊,我儿子就是被你们给冤枉的,说不定我儿子就是路过,然后是你们吓得他不小心跌落山崖,然后你们就反手栽赃给他,推卸责任。”
“住嘴!”
“王太太请你慎言!”
王鹤年和王平昌异口同声道。
“王太太,昨天的事情并非只有我一人在场,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询问别的人,当然了,关于这个案子一些内幕我还不能告诉你,等到结案了,我会给你一份报告的。”
“王公安,请你见谅,她只是悲哀过度才会这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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