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老夫愿以项上乌沙甚至身家性命来搏,张大人、程大人勿需多虑了。”李邦华年纪比张天禄可大多了,他历经朝廷多次大难,早想告老还乡享受天伦,但朝中唯一让其不放心的便是摄政王刘鸿渐了。
“诸位大人,咱家有话要说。”庞大海坐在一边面色不太高兴的道。
他茶都喝了两碗了,也听他们之乎者也的说了半天,但却没有人询问他的意见,这让他心中甚为不满,但既然上了一条船,该提醒的他还是要提醒。
张天禄、李邦华等人闻言歉意的冲庞大海笑了笑请其发言。
“鼓动天下百姓为其歌功颂德咱家也出了不少力,但诸位真的认为时机已经成熟了吗?
难不成就因为陛下下旨禁止为其建生祠?还是拒绝为其加九锡?”庞大海声色尖锐宛如公鸭,让在座的内阁大学士、尚书们都心生鄙夷。
“庞公公,难不成这还不够吗?”程志反问道。
“当然不够!人都说读书人最能耐得住性子,诸位也都是熟读经书之人,怎的也变得如此急躁?
咱家以为,还不够火候,咱家跟了皇爷十几年,自认没有人比咱家更了解皇爷,咱家认为咱们应该再等等!”庞大海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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