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他还能强装着镇定,全是因为他相信他的刘卿也很在乎脖子上的脑袋。
“我若是说我也没把握,皇上怎么办?”刘鸿渐稳如老狗,顺便还装了个逼。
“那大不了就死在这儿吧,反正刘卿你也跑不了,而且……朕的儿子比你多!”朱慈听出来了刘鸿渐的调侃,十分不爽的道。
轰轰轰轰轰轰
轰击,不断的轰击,一队队的士兵从城下将装着手榴弹的木箱扛到城墙上,城墙上的士兵随即如扔萝卜白菜似的,拉开保险投掷到城外。
反正城墙外乌央乌央的全是罗刹人,随便扔都能炸死个人。
除了抛掷手榴弹的投掷手外,城墙上还有为数不到一半的火枪兵,专门负责对付正在往城墙上爬的罗刹兵。
“啊mama!”
一个罗刹士兵正努力的爬上城墙,谁知爬到一半底下扶梯子的士兵被全部炸死,长长的木梯失去支撑向侧边倒去,这士兵绝望的喊叫着迎接死亡。
布萨根城就如同一个杀人机器,无数攻城的罗刹人成了待宰的羔羊,下头是手榴弹地狱,上头是火枪排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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