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刘鸿渐摸着擦得铮亮的栓动步枪没有睡着觉,也正是这批步枪给了刘鸿渐继续征战下去的信心。
过了弗拉基米尔地区继续往西又行了半个多月气温才逐渐缓和,只是久违的敌人依旧没有出现,这让刘鸿渐十分的焦躁。
他现在似乎感受到了拿破仑征伐罗刹时的绝望,徒走一个月连个人都见不到,更别提食物和补给。
若不是他心里清楚这片土地下的矿藏,他自己都找不到一个必须攻伐罗刹国的确切理由,他想当年拿破仑肯定也这么纠结过。
“今晚给将士们加餐,每人至少要分到三两肉。”刘鸿渐给巴巴喇下了令。
只吃米饭很难在严寒中保持战斗力,他戒指内存放的肉早已用尽,后来就是有毛子吃毛子,没毛子杀战马,反正就是逮着什么吃什么。
一匹战马足够足够五百个人分,而远征军每人都配备着两匹战马。
但不到万不得已刘鸿渐很少下令杀马,战马是士兵们的伙伴,绝大多数士兵对胯下的伙计已经有着很深的敢情,他们宁愿饿着肚子也不想得到杀战马的命令。
“是,王爷。”巴巴喇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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