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赖刘鸿渐的举荐,秦氏、马氏两门才得以在各地立足。
两年未见秦佐明见到刘鸿渐当头便跪倒行礼,一番嘘寒问暖之后刘鸿渐便开始询问起外海的情况来。
“王爷,虽然荷兰人的战舰撤走了,但大明的商船仍旧不敢走原有航线,饶是如此仍然不时有咱大明的商船被荷兰人劫掠。
卑职遵从朝廷的命令只在炮台区防敌,但每每听闻又有商船被拿红毛强盗劫掠,卑职心里就气愤!”秦佐明提起荷兰人就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足见其对荷兰人之恨。
“呵呵,为将者不可贪一时之爽,这一点你还与你兄长差了些,不过荷兰人也嚣张不了多久了。”刘鸿渐脸色平静的道。
作为上位者他见多了国与国之间的恩怨,并且他心里清楚不能急于一时的得失,他总会教荷兰人将吃到肚子里的全部吐出来,而且用不了多长时间,最迟也就是今岁冬季。
首先是因为北洋水师需要适应最新型的战列舰,其次是冬季的季风有利于北洋水师进攻南洋。
刘鸿渐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而且既然打,就想要一次击垮对手,所以他更懂得隐忍。
秦佐明也只不过是发发牢骚而已,见刘鸿渐心中早已有了定意也不再此事上再多聊,只是却又说了另外一件他比较担忧的事。
“大人,有件事卑职不知该不该讲。”秦佐明欲言又止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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