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大牧首尼康和杜马罗德丢盔弃甲的回来,罗刹国议会即便再不敢相信也不得不承认,罗刹国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而且罗刹人也知道凭借他们目前的兵力,除却以莫斯科城作为最后的屏障外,罗刹国已经没有了与大明帝国战斗的本钱。
议会与教会之间再次分出了胜负,一日间葬送罗刹国十万健儿的尼康大牧首灰溜溜的离开了莫斯科议会,而议会也从先前讨论是战是和的问题,变成了是战是降的问题。
同一时间,议会杜马老迈的罗德公爵迸发出了二十岁时才有的精力,十几天内游说了欧罗巴五个邦国。
罗德公爵将大明帝国渲染成了盟古帝国的翻版,他绝口不提大明帝国恐怖的火枪、火炮以及战争的根本原因,只对欧罗巴的诸位王公大臣表明,如果不团结起来抵御大明帝国,那么欧罗巴很可能再次被野蛮的盟古人血腥洗礼。
罗德公爵和大牧首溃退时被巴巴喇以及他的蒙古亲卫队追击,他们的绝大部分卫队都死在了这群蒙古人手里。
欧罗巴诸国其实一直与罗刹国之间存在着傲慢与偏见,尤其是法兰察、奥地利亚、德意志等老牌国家一直不认同罗刹国以欧罗巴人自居。
庞大的领土令罗刹人傲慢,但其实欧罗巴诸国对于罗刹国的领土嗤之以鼻,至少此时是这样。
他们没有兴趣去经营一片终年积雪的土地,也没有哪个有爵位的人希望封土在鸟不拉屎的北极。
他们乐于见到瑞典国与罗刹征战,甚至暗地里卖给波兰国武器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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