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怎么了这是?你轻点,你这力道是要勒死你哥啊……”池远手中的糕点都险些掉地上了,他喘不上气来似的咳嗽了两声,然后不解地看向同样讶异的爹娘。
池芫死死地抱着哥哥温暖的身躯,不是冷的,没有满身的血窟窿,没有浓稠的血……
“不,不提‘死’这个字,不许提了……”
原先强撑的眼泪,就在这一瞬,崩溃决堤。
眼泪如连串的珠子似的,顺着眼角往下掉,她抱紧了池远的脖子,声音哽咽,断断续续的不成句。
可将少年吓坏了,虽说两人是同时出生的,但他先出来的片刻就决定了这一生,他都会护着这个妹妹。
他将她当眼珠子似的护着,从小就没有人敢欺负国公府的千金,因为不仅有个宠女儿的国公在,更有个为了妹妹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小世子在。
此时她哭得这般难过,池远本想说“你像是在给你哥哭丧,不知道的以为我死过”,但想到她才哭着说不让提“死”这个字,便忙止住了话头。
忙哄着她道,“别哭,别哭了,好了好了,哥哥再不瞎说话了,求你了,阿芫,你一哭我都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