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到了。”

        车子刚停稳，池芫便拉开车门下了车，走到妖馆门口，站着等其余车上的妖怪下来。

        沈昭慕还以为她会扶他下去，伸出的手默默收回，脸色铁青，扫了眼还坐在副驾驶座的助理，后者立即解了安全带，灰溜溜下车，绕到了沈昭慕这侧，拉开车门，讪笑道——

        “总裁，我扶您下来……”

        “滚，我有拐杖。”

        瞪了助理一眼，沈昭慕伸手将拐杖拿出来，杵着，也不走了，就隔着车和几步之遥，这么望着池芫。

        那您刚瞪我做什么？助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等到他走到沈昭慕身后，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妖馆门口的池芫时，才恍然大悟。

        哦，这是在和小姐置气。

        可惜，池芫眼里只有她的行走中的选票——呸，她可怜的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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