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自己也不争气,闻言便哈哈干笑了一声,“我是看你舍不得我,所以才让你留下,反正反正,我的床,咳,够大。”
实在是受不了他这嘴硬的样子了,池芫低头,双肩抖动,笑得说不出话来。
“沈昭慕,你这下可惨了——明明舍不得还嘴硬,这可是很减分的行为。”
减分?
“你怎么懂这么多?”沈昭慕眯着眼,一只手抱紧了她的腰,一只手轻轻地握着她的下巴抬起来,满是醋味和怀疑地问,“谁教的?我确定我没有教过你这些。”
他这话一出,酸得池芫牙都开始疼了。
她正经地扬起三根手指,对着天花板起誓的架势,“我发誓,纯属聪明,无师自通。”
沈昭慕:“……”
这狂妄自恋的口吻,真的越听越熟悉了。
“你看,这说话的腔调,承认吧,你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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