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会的。”
沉昭慕将池芫的赚钱工具收进她每天带出来的布包中,耐心地解释,“是她忽然过来提什么她有个小女儿,我没有理。”
“我除了你谁也不会娶的”,这话到底是没敢说出口来。
闻言,池芫双手搭在沉昭慕胳膊上,无尾熊似的扒在他身上了。
“那如果她小女儿来了,你会理吗?”
少女扑闪着她灵动的双眼,沉昭慕很怕看到她眼底不谙世事的天真纯粹——会映衬出他内心的卑劣与不能暴露的欲望。
所以他没有直视池芫的眼睛,只羊装专心低头为她整理布包,“不会。”
他只理她的,他上一世闭眼前,今生睁眼后,都只围着她转,只想看着她。
“那你什么时候去我家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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