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昭慕捂着小腹,缓了缓后,才直起腰,无奈地看着眼前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
“你这是怎么了,我们不是一直好好的?”
看着男人裸着上半身,池芫摸了摸鼻子,想看吧又怕被发现盯着看他的胸肌腹肌了,便眼神躲闪着,抬了抬下巴,故作矜持地道——
“沉总,我们什么时候好的?”她说着,又有理有据地向沉昭慕举例,“我依稀记得,上次见面,您还说在商言商,我没资格谈条件来着。”
沉昭慕:“……”我俩的上次见面是不是,就压根不是同一个“世界”?
他失笑地摇头,倒是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这茬还会被翻出来,反复鞭尸。
“那都几个世纪以前的老黄历了,我们不提过去,只看当下。”
忽然郑重其事的沉总,叫池芫还有些不适应。
她对着这张斯文败类的帅脸,稍稍做了下心理建设,才能直勾勾保持澹定和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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