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眼哭得发红,勉强笑了笑,道:“我知道你,你经常会墙头上偷看我的哥哥。”
我吃惊不已,她竟然知道我时常在偷看!
不过看她不害怕我,我便重新回到她身旁,在她旁边跟着坐下来,不解地道:“你爹让你罚跪,这里又没有其他人,你不必照做的。”
她笑着摇了摇头,“不行,爹爹知道会生气的,我不想爹爹生气。”
于是她傻傻的跪足了五个时辰,到了天色暗下来,我亲眼见她跪到连站都站不起来,还是一个嬷嬷背着她回屋的。
不过今天与她说话,我得知了她叫欧阳雪儿,家人都遭受变故全部身亡,只剩下她和她的爹爹,她每日学琴练舞,都是为了给她的家人报仇。
我听的一知半解,也没往心里去。
接下来一段日子里,我时常趁着无人偷偷进去和她见面,她被罚跪的时候,我就陪着她,偷偷给她带东西吃,她也会偷偷拿着金银首饰给我,说知晓我家境不好,拿去当了,换些银钱。
那晚回了家里,我躺在床榻上,辗转难眠。
心脏砰砰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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