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落与王惜凤两个臭棋篓子正在对奕,棋盘上厮杀得是难分难解。
王惜凤轻笑道:“少爷,感觉好像你对赵辰大营的事漠不关心哎!”
冬落毫不犹豫的将一颗黑子落在棋盘上,让本来就很糟糕的棋局变得更糟糕。
“关心啊!我可关心了。就是没表现在脸上而已!或许现在程巨鹿已经开始炸营了吧!赵辰的脑壳兴许已经像这棋子一样,乱七八糟的了吧!”
王惜凤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前期准备那么多真消息,假消息,就问了这程巨鹿。”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这重要吗?只要最关键的那个消息是真的就行了。杨即墨是咎由自取,遇见我算他倒霉。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可要是没有杨即墨呢!你怎么办?”
冬落停下了奕棋,靠在躺椅上慢悠悠的说道:“你这脑瓜子是不是闲的生锈了啊!”
王惜凤将棋子扔回棋篓,也仰躺在躺椅上懒散的说道:“锈倒没有生,就是懒得想而已!反正我这户部尚书没有几天就要归田了,消极怠工就好了,费那门子劲干嘛!再说了,还要帮你跟金陵郡四大家族谈生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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