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杨隋业一声冷喝。
杨即墨看着杨隋业跪倒在地,面带哭腔的说道:“皇爷爷,自从您设了重刑为军之后,我便一直在府中,没有出去过了。之前我也不知道他们是程巨鹿的亲人啊!”
赵辰冷声道:“皇太孙这话的意思是,若那些人不是程巨鹿的亲人,就该死了?”
杨即墨面色一窒,看向那个非要置他于死地的大将军,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他了。
这时,有一位大臣说道:“皇上,皇太孙年幼无知,受其下属蛊惑,才做出这天怒人怨之事来的。皇太孙只是从罪,并非主谋,还请皇上从轻发落。”
又有大臣说道:“皇上,臣以为皇太孙罪不至死,当革去爵位,打入天牢,以儆效尤,至于那些蛊惑皇太孙之人,罪大恶极,当明正典刑,斩首示众。”
杨即墨看向那两个发言之人,都是杨天羽的心腹,他也知道他们此举是为了救他,也没有开口拒绝。
爵位没了还可以再回来。
可要是命没了,那就真的是没了。
“臣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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